地弹了弹烟灰,幽幽叹着气…
“而那当时…吴经理…却一反常态地立于池塘边的有些萧瑟凄凉的小花圃里,抢了园艺师的差事,执着花剪…心事重重、手法拙劣地逗弄、修剪起虬枝枯叶来了…而愚笨至极的我…竟没有意识到…他正在那绝佳之地,仔细观察着留宿客人们的一举一动!”
一语中的!
吴世昌眸光一抖,进而静望着铎爷,面上泛起温软而凄凉的复杂笑意…
“而那当时…我嗅到了从隔壁房间半开的窗子里飘来的同款雪茄香气…料想刚刚与戚风云、萧山掰断了几十年兄弟情义的胥驰…亦是伤心至极,难以入眠地‘借烟熏愁’!”铎爷将雪茄缓缓平放于水晶大烟缸,静望着那橘红之烟火缓缓升腾明灭…
“后来…龙涎香发了威…我便沉沉睡去…我想,直至笃定铎鞘庄园里的大部分人都已若我这般疲惫不堪地睡去…地狱之魔才敢现出真身,冲破结界兴风作浪!”
“不是兴风作浪…而是替…天…行…道!”老吴冷冷争辩道…
“替天行道?!呵呵…就凭你?!”铎爷顷刻驳道,“仅凭捕风捉影的浅薄臆断…你便笃定自己疯狂狠烈的行径便是替…天…行…道?!”
“琴有琴音,传我琴心,若识此心,唯我知音!”吴经理朗朗咏念,“这是…琴背面的玄色板子上刻的篆字…细看便知是有些年头了呢!况且,这琴是为了迫苏姑娘卷铺盖走人而搬请出来的,故而您应是最清楚其来龙去脉的…也就不需我这后知后觉的愚笨之人提醒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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