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…龙…涎…香…”铎爷幽幽道…
“龙涎香?!”
“睿茗斋暂时歇业,吴经理便将香阁里那弥足珍贵的龙涎香带了回来…刚巧那夜…心烦意乱的我…燃了那特别的香…”
“您却未曾料到…自小已闻惯了各种熏香气息的胥驰少爷…竟若洛爷那般厌恶起龙涎香来了…他虽辗转难眠、忍无可忍…然而,终是不敢轻易扰您怨您的…只得…消无声息地去央求胥爷与其对调了房间!”
“所以…事后,戚风云才会说…是胥驰阴差阳错地…代…父…受…过!”
“这么看来…戚风云已顿悟了凶手是何人?!”
“不仅顿悟了…且还想极力保护那人呢!”
“我料想…此世间…唯一能令其抛却兄弟情分…誓死守护的…便是阮秋吧!然而,阮秋不可能是凶手的!”
“所以…只能说你见识浅!事实上,此世间…本就没有那么多唯一…任何人,为任何事,都有可能背叛、抛却任何人的!”
“这么说来…若真的不是什么扯淡的自残…作为当事人的胥驰…也必定是在故意袒护凶手了?!不然他为何冒着致残的风险,绝口不提剪断他无名指之人?!”
“正…是…如…此!”
“怎么可能?!”
“怎么不可能?!”
沉默…
“我…原是想成全他们的…故…意…隐…瞒!”铎爷完全没了睡意,分外精神起来…
“然而呢?!”罗丰亦从沙发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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