崭新的婚戒箍痕的无名指,柔声道,“昨夜,我擦拭你手指时,无意间瞥看到这里…箍痕如此深刻,说明婚戒已带了很多年…而在阳光如此炙热的夏威夷,箍痕处的白嫩肌肤还没来得及被周遭的麦肌同化…说明…你离婚没多久…此时,正处在最失意迷茫的阶段!”
胥子亮一时错愕,沉默了好一会儿…“也许吧!”终于,他缓过神,幽幽念着,“不久前…那个女人…曾与我一见钟情、为我生下一双儿子、陪我熬过无数寂寥时光、却从未惦记过富可敌国的胥氏豪门半点儿钱的那个女人…竟说她不爱我了…说我令她窒息…令她作呕…跪求我给她和孩子们自由…”_“这怎么可能?!”阮秋立直身子,瞪大眼睛狠盯着胥子亮,“即便是谎言…也该编排些像样的!才不至辱没你们家族一贯的超高智商!”
“切!我们祖上皆是些精于算计的寻常商人罢了!所以…事实上,我爹和胥驰那种匪夷所思的天才才是整个家族的异类!”胥子亮失声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