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大哥每每来电与我闲聊时,总不忘羡慕我一番…呵呵…说我没老婆管束着且还早已当了爷爷…多好啊!”他语声一顿,笑意苍凉…“这算不算是极冷的笑话!他也不想想…我每每夜里醒来,守着这么大的庄园…身边竟连个暖心的人都没有…是个什么滋味!”蓦地,圆润大气的男声里夹杂着一个罕有的破音…那般刺耳,以致铎爷无语凝噎…
转而,他清了清酸涩的喉咙,话锋急转,“对了,听闻…天资过人的胥——驰——近来已甚为用心地学做生意,时时准备执掌江涵集团…”他故意将“胥驰”二字念得意味深长,却未从美人眼中读到半分波澜…不觉间,面上竟浮现出些许失望…
“我那大嫂虽平庸些,然而胜在身体硬朗,且总是尽心尽力侍奉着大哥…正所谓千金难买老来伴儿啊!你们说…我与我大哥…却是谁该羡慕谁?!”一阵无言以对的沉默…
“铎爷…您可是心理医生啊!”良久,整晚一言不发的罗丰忽然极为冷血地抢白道,“更何况,您这前半生已占尽了他人几世难修的机缘与运势了…难不成,还想万事皆顺遂吗?!”
“哥!何时起,你竟修炼得这般冷血毒舌了?!”阮秋闻言冷声怒喝,“在我看来,你通体弥散的浓烈疏离感不过是一种肤浅的耍酷罢了!”短促的沉默中,黄昏淡去,夜色渐浓…罗丰的倾城玉面亦黯淡颓然下去,随即,他蜷缩回角落里,慵懒地倚着天鹅绒太妃椅,继续翻看着貌似无聊而冗长的闲书…
“铎爷,请别怪罪我哥…他…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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