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皇帝面前。
衍公公琢磨了一番,小郡主虽然是太子殿下的血脉,但太子已经是罪人一个,皇帝都下了旨意要他脑袋,金口玉言的要反悔很难,就算哪日皇帝心软要放人,也不可能再叫他当储君,太子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当个庶人亦或者闲散宗室。
既然如此,那他的女儿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,但话不能这么直白说,得留一手,衍公公想到此,跟俩宫女说道:“这批贡品是贵妃娘娘开口要用的,不可挪作他用,你们看着办吧。”
这样一说,两名宫女便听明白了。
衍公公的意思是,不用顾忌那小郡主,按次一等普通布料做就是了。
想想也是,亲爹都下了大牢,小郡主还能是郡主吗?
龙乾宫――
老皇帝很头疼,看着脏兮兮黑漆漆的小爪子按上自己面前的奏折,在奏折本上印下一个凌乱的小爪子印……
这已经不是第一本遭殃的奏折了,那造孽的主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,不知何时把小手伸进砚台中,抹了一手的黑墨,完了之后来嚯嚯他的奏折。
等老皇帝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,他低头与小爪子的主人对视,目光深沉严肃,他当了几十年皇帝,积威深重,往常只要摆出这个脸色出来,那些皇子皇孙无一不是怕得战战兢兢,恨不得绕道走。
老皇帝板着脸说:“干什么?”
团子实在太过瘦小,营养不良个头小小的,哪怕站着也没有桌案高,她是努力垫着脚的,小手伸得高高的,脸颊鼓了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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