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余年,在这砚青镇也算得上是得乡里之敬仰。他父母本是这砚青镇上的极富人家,却均在胡泊然很小的时候因为恶疾双双去世,胡泊然来到这世间,父母还未来得及疼爱他一丝一毫便撒手人寰,留给他的只是那万贯冰冷的家财和一堆老少仆人。
少了这天经地义的爹娘管教,那些所谓的管家仆人哪里约束的了自己的小少爷。胡泊然自幼便在镇子里无所事事,游手好闲,所幸在他六岁之时听闻出外遇到湖盗被一武林高人所救,自那之后,他便痴迷于那个与寻常百姓人家相距甚远的江湖。砚青镇小,寻不到好的师傅教他武功,他便天天去城里,听那说书人讲述那江湖。久而久之,武功不见长,但那所谓的侠义心,江湖道在他心里嘴中倒是有板有眼起来。因此,其人虽富,倒也从未有过什么鱼肉乡里,横行霸道的举措做出,反而经常修桥铺路,做那侠义善事,小镇内外,有口皆碑,名声极佳。
最近这胡泊然听说附近江浙之地突然多了许多武林豪客,便收拾了点行礼,连同三两伴当去那湖州城里乱逛,希望可以碰碰运气,万一遇到个武林大派的“名师”可以收了自己这个“高徒”那是最好,再不济结识三两个江湖好友兄弟想来也是不错的。今天白日里,他在醒吾楼好不容易遇到了几名五岳剑派的正主弟子,想去结交,却是被人小视。朋友没当成,反是碰了一鼻子的灰。他一个下午都在湖州城里东奔西跑,没头苍蝇似的乱窜,但心中郁结之气,却是越积越重,久久不能释怀。
就这么东一榔头,西一棒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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