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汗,大步跑过来,道:“军师,有您的信。”
云渐寒接过信,信封外没有任何信息,被火漆封着,他一撕就开。
……!
才看了一眼,连上面的内容都没看清楚,他就豁然变色,急急问道:“送信的人呢?!”
小卒忙说:“应该还没走远。”
云渐寒大步跑出去,然而营外只是一个肤色黝黑的牧民,正赶着羊慢腾腾地走回去。
他激动的心猛地坠了下来,但还是追上去问:“谁让你送信的?是不是一个这么高,瘦瘦的姑娘?”他在自己的肩膀处比了比身高。
“诶,是的!”
云渐寒又急问,“那她在哪里?”
牧民苦恼地挠挠头,“这俺就不晓得了,俺在放羊,她给俺信,让俺送过来,俺不知道她去哪里了。”
老实巴交的牧民说话带着一股浓重的地方口音,云渐寒失望地垂下目光,说了句谢谢,便让人走了。
他展开信纸,熟悉的字迹仿佛薪火燎原,让他沉寂了一年多的心逐渐复燃起来。
她还活着,她约他明日午后在云中山圣灵庙外的竹林一见。
原本失落的心又狂跳起来,他紧紧捏着信,就那么站在烈日下,仿佛一个愣头青一样愉悦。
时间变得难熬起来,他坐在帐中画完分兵图,一抬头,外边骄阳如火,还未进入傍暮。他放下笔,在帐中踱来踱去。
这一年多他命人四处寻找她的消下落,却都石沉大海,那晚在门角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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