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父母犹在、承欢膝下的愿望就像最美味的鱼饵一样,勾得她宁愿放弃一切也要扑上去,可如今遍体鳞伤了,又恬不知耻地想要回到他身边去。
连她都唾弃这样的自己。
可是……天下之大,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只剩下阿寒了。
她慢慢觉得呼吸不畅,胸口仿佛被千钧重力压着的感觉再次袭来,难受得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,就像一只离岸的鱼。
突然地,一口血从口中喷出来,刺痛从胸口正中开始,迅速蔓延开来,她一手捂着嘴,哆哆嗦嗦地掏出药瓶,一仰头将药吞下……
阿尧就守在屋子外边,屋子里没有点灯,黑漆漆的,但他知道她一夜没睡,断断续续的哭声持续了一夜,直到天快亮时才慢慢安静下来。
天渐渐地亮了,冬日的清晨冷极了,说话都冒着白雾。阿云早早起床,看见丈夫坐在一旁打盹,推了推他,“昨天没什么事吧?”
阿尧揉了揉眼睛,道:“没什么……就是她好像哭了一夜。”
阿云看了眼门窗紧闭的屋子,小声嘀咕:“真的不用去通知军师大人吗?我瞧她的样子很不好。”
“军师要是愿意来,自然会来,你就不必操心了,先去准备早食吧。”
阿云诶了一声,转身去厨房忙活了。
阿尧一转身,却见屋子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,如许顶着一张惨白的脸站在门边,两眼空洞洞地看着门外,也不知他们方才的话有没有被她听到。
阿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