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许嘴唇微张,睫毛颤动。
云渐寒何曾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对她过,这让她感觉像被当面抽了巴掌一样疼,却不觉得恼怒,满心都是羞愧。
是她利用了他的信任在前,如今被当场捉住,无话可说。
云渐寒看着她这副样子,失望透顶,深深闭了闭眼,道,“你走吧。”
如许抬头看着他,虽意料之中,心里却难受极了,就好像有一把刺刀,用力地搅动心脏,但偏偏这把刺刀是她自己扎进来的,这让她越发地感到羞愧。
他冷冷地道:“既然你如此牵挂长安,就回长安去。”许是怕她中途又生事,他道,“我亲自送你离开。”
她怔怔地盯着他,片刻后垂下目光,肩膀垂下去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天黑极了,一眼望去看不到一丝光亮,只有地上一小汪一小汪的积水反射着星辉月光,云渐寒给了她一匹马,些许干粮和水,直到她离开,再没跟她说过一句话。
息怀扬站在他身旁,看着她骑马离去,那肩膀始终是塌着的。
“就这样让她离开?”
云渐寒盯着她的背影,目光不复方才的冰冷,“无论我说多少次云纱的不是,她都不会相信。她应该自己看一看人心有多险恶,这样才会心甘情愿地回来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