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看到上面好几处青紫痕迹,仿佛鸢尾花一样开遍全身。
云渐寒的笑容隐匿了,盯着她的背影,看着她走到屏风后面换衣服。若是有镜子,可以照见他此时的神情,就像弃妇一样幽怨。
如许换好衣服,觉得胸口处有些紧,不大舒服,但此时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让她换了,只能将就着。她从屏风后出来,云渐寒已经穿好了衣服,坐在桌子边等她,神情冷淡。
如许看了他一眼,走到梳妆镜前梳发,然而刚举起梳子,便被云渐寒夺了去。
两人一时沉默无话,他很快替她梳好了头发,将那扇面簪插入发间,忽然说道,“这簪子和你以前的,仿佛有些不一样。”
如许嗯了一声,“是母亲送我的。之前那个是如玉送我的,差点儿丢了,我已收起来。”
身后静了片刻,忽然传来一声笑,如许透过镜子看去,只见他嘴角衔着一抹冷笑,一只手按着她肩膀,亦透过镜子在看她,“只要是别人对你好,哪怕只有一分,你都记在心里。我对你那么好,你为何总是视而不见?你到底是重情重义,还是铁石心肠?”
如许垂下目光,像一只缩起了耳朵的兔子,片刻后,才抬眼对上他的视线,语气不自觉放柔了,“阿寒,我做不到不管我的母亲,我不能让别人伤害她。”
这个问题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可是云纱在她心中,始终神圣。他松开手,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,有些心灰意冷,“你回去吧。”
如许看了他一眼,有些讶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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