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……”
如许眉头一拧,满心抗拒,“母亲!我说了我不会再嫁人的,怎么又提起这件事?”
“我听说前些日子宫宴,王玄沂找你说话了?”
如许道:“没有的事,他喝醉了,我们只是打了个照面,后来他不是被宋如贤拖回去的吗?大家都看到了。”
云纱目光变得微妙起来,如许被她盯得有些怵,忍不住扭身换了个坐姿,“母亲,你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
云纱握住她的手,微微歪着头,“你对那宋如贤,似乎极为上心。”
她头上戴着的金簪微微反射夕阳的金辉,刺目极了,如许下意识地移开目光,“他不过是王丞相家的一个小小幕僚,我都很少见他,怎么会对他上心。”
云纱嘴角涌起一抹微笑,似笑非笑地,握着她的手探入她的袖中,一把就摸到了被藏起来的佛珠。
“那你叫清秀寻一个礼盒,是想把佛珠送给谁?”
如许心头一紧,一把夺回来套在自己手上,低着头说,“这是白马寺住持送我的,没想送谁。”
云纱笑了,半开玩笑一般地,试探,“那母亲可看仔细了,回头若是出现在谁的手里,母亲可不管你愿意不愿意,都把人拉回王府来,做我的姑爷。”
如许默不作声。
外头的天慢慢暗下来,越发透得屋子里静极了。如许正想着怎么将云纱搪塞过去,却听头顶一声叹息。
“我的孩儿,母亲知道你心中还是放不下云渐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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