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回想起宫中发生的事,叫云渐寒看到那些事,岂不是加深误会,本来两人就已有嫌隙,这下如何化得开?
她越想越委屈。
窗外蝉声声促,好似住在人心里,将满腹心绪都鸣得如乱麻般一团糟。她睁着眼直直望着床顶,心里很清楚,从九宫逃出来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再没可能了,可心里都是隐隐地期盼,盼着还有一日能冰释前嫌。
他也是想和自己重修旧好的,她知道,但那是以离开云纱为代价,她做不到……手心手背都是肉,她如何能狠得下心抛弃自己的亲生母亲,和他私奔呢?
这个问题是无解的,她用力摇头,将满心的乱麻挤出去,逼迫自己去想别的。比如,如何杀了舒宸;比如,如何拔去舒宸在长安的势力。
如此一想,心真的静下来,慢慢地,一番主意计上心头。
舒宸远在并州,身边守卫重重,千里迢迢去杀他,确实不是上策,但他在长安有不少党羽,要除掉这些人,不过一翻手般的简单……
三天以后,廷尉府接到一个特殊的案件,太尉掾属被人杀死在家中,夫妻双双被割喉,当场殒命。廷尉府很快将案发场地包围起来,然而还未有头绪时,又接连传出将兵长史、司空令史被杀的消息,杀人手法与太尉掾属一致。
满朝文武皆震惊,天子震怒,整个长安陷入草木皆兵之中,执金吾在城内日夜巡逻,可即便如此,官员们依旧陆续被害,今日是某郎官,明日是某御史大夫,甚至宫内侍奉的侍中也惨遭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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