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孟浪地抓女孩子的手,当即便要开口,却见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如许的脉上,显然是在切脉,便立时闭嘴了。
宋如贤切了一会儿脉,道:“大小姐手如此冰冷,脉象沉弱不堪,面色苍白,神思倦怠,这些都是阳虚的症状,大小姐体质阴寒之极,比寻常人要严重得多,别说海货,只要是水里产的,都不可以吃。”
他说话极其缓慢,透着一股使人信服的稳重。
如许在他刚靠过来的时候,心便突地漏跳了一拍,脑海中似有一把利剑劈开了混沌,一下子清明不已。她曾无数次看过这样温柔而坚毅的眼神,她曾在那样的眼神里看到过十里柔情,她曾住在那样温柔的眼神里……
她直直对上他的眼睛,心跳一下子加快了,什么螃蟹海货都已经抛去了九霄云外,只一味地盯着他看。
清秀没想到她看起来健健康康的,竟然有这么大的毛病,当即不剥蟹了,要将这些食物都撤下去,但她只是一个侍女,得听吩咐,便将目光投向王玄沂。
王玄沂虽然觉得可惜,但心道什么也没有如许身体重要,便使了个眼色,让清秀把东西都撤下去。
宋如贤切完脉便松开了手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回自己的位置。王玄沂还在庆幸,“幸好如贤老弟你来了,不然可就酿下大错了!”他又对如许说,“我家里有许多陛下赏赐的珍贵药材,回头我问爹讨了来,你可得多吃,好好养身体才是。生冷的不许吃了,冷水也不可碰了,唔!我听说女人最怕冷了,我家里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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