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国土沦丧,天子之位岌岌可危;可若是赢了,河南王府权力会空前盛大,此时功高震主,天子之位亦是岌岌可危。”
舒宸陡然呵斥:“闭嘴!你是想挑拨陛下和我的关系吗!”
如许眉头微挑,丝毫不露怯:“王爷,你如此聪慧,该想明白,是我母亲在弹压你,还是他人借了我母亲的手,来打压王爷?陛下若是真的对你深信不疑,岂由着王丞相之流肆意抹黑河南王府,插手军饷粮草之事吗?”
她又说,“王爷,如今无论南边和东边都给陛下造成了极其大的压力,朝廷需要你豁出命去征战,但是无论赢还是输,摆在王爷面前的,都不是一条康庄大道。我言尽于此,还希望王爷不要恨错了人。”
舒宸冷笑,盯着她:“说够了?”
如许但笑不语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算盘?小丫头,你以为我不知你是什么人?你是清河温家的后人,对吧?你挑拨我们君臣的关系,让我们自相残杀,以为这样就能报温家的仇了?你还太嫩了!”
他的手放在腰间,忽然猛地抽剑,剑锋冷厉,破空划出一道弧度,直直对着如许的眉心,只需再靠近半寸,便能让她血溅于此。
如许一动未动,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,直直对上舒宸的目光。
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冷冽起来。
“好胆色!”舒宸由衷赞叹,敢只身闯虎穴,又如此临危不惧的女子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,但这不足以减少他对她的厌恶。他冷笑,“你若是为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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