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寒儿的那一刻开始,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一日。”云若无法克制住自己不去厌恶她,他是真心将她当做女儿的,可是她却是个满心阴谋的伪装者。他冷声道,“我的曦儿死了,你却冒充她,你既然如此想入九宫,那就一辈子呆在这里吧!”
如许木然地看着这四四方方的暗室,不过十步的大小,将会是她余生唯一的牢笼了。
她哑然开口,“若是我一辈子呆在这里,您能原谅我吗?”
云若冷笑,“我若原谅了你,曦儿能回来吗?”
如许鼻子酸疼,呼吸间胸口闷闷地痛,眼泪水落下来,然而落在云若眼里,不过是虚伪的眼泪。
他将那一百二十封信放入匣子,阔步离开。
“二宫主!”
身后陡然响起她的呼唤,云若驻足,回过头去,却见如许站了起来,因长时间坐在椅子上的缘故,她的腿脚并不灵活,像是一只坏了关节的木偶一样。
她踉跄着跪了下去,深深伏地,头贴着石地。
“对不起。”
云若目光冷了冷,什么都没说,拂袖离去。
昏黄的烛火因暗室大门被关上,带动了一小股风涌进来,火苗不堪东风摧残一般用力跳跃几下,忽明忽暗地,成了这小小暗室唯一的鲜活动静了。
如许伏在地上,直到膝盖冷得麻木,才僵硬地直起身,整个人靠在桌子腿上,好似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人,闭上眼一动也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