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许整个人猛地一颤,脸色刷地苍白了。
云若就站在门口,目光森冷,嘴角下沉,整个人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,散发着森森寒气,只是那么盯着她看,便叫如许心生惧意。
“……爹。”
云若冷笑,“你以何身份喊出这个称呼?”
如许似被剥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,难堪又尴尬地垂下目光去,“您……都知道了?”一目了然的洞室内,找不到一处可以让她像鸵鸟一样躲起来的地方。
她退了一步,云若欺近她,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手指用力,发出咯咯的声响,捏的如许满头冷汗,却不敢发出一声痛呼。
“你和云姬为了窃取华胥剑,还真是花费了莫大的功夫,你这样做,对得起寒儿,对得起真心待你的莞莞吗?”
如许张口道,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要偷剑。”
“那你在这里干什么!”他横眉怒斥,几乎要捏断如许的手腕,她终于忍不住低低痛呼,却激不起云若半分同情。
如许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云若猛然拽着她往外走,如许被迫踉踉跄跄地跟着,她这才发现因生洞另有一个暗室,里边有刑具、桌椅,还有一张简易的床铺,可见是关押犯人的地方。如许甚至看到墙壁上留着早已干涸的血渍。
她一下子打了个冷颤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云若一把将她甩到地上,无声无息地站在她面前,昏暗的烛火在他身前拉出一道阴影,乌压压地落下来,就像一张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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