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,他就会回羽山。
如许心下喜悦,然而翻遍信纸也没有看到上面有云姬的只言片语。因此回信的时候,特意又提了一句。
她又等了一个月,云渐寒的回信到了,言简意赅地讲了云姬的处境,大致内容是她是好的很,不需要她来担心。
此时已经快要入冬了,整个羽山覆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白雪,只除了九宫所在,依旧春意融融,暖和得只需要穿上春衫。
如许心道并州此时可能已经下了第一场春雪,便将前些日子晒干的桃花夹进信中,又抹了口脂,在信纸上用力留下一个唇印,这才满脸飞红地将信封好,交给红雁。
日子过得像流水一样安静,谁也看不到那静流之下,早已暗流涌动。
云溱盯着手心里的信,目光寒冷,仿佛羽山之巅化不开的积雪,有悲痛,亦有失望。
这信越过了云渐寒,是直接送到他手里的。
云盈抽过信纸读了,目光亦沉重。
“此事寒儿知道吗?”
云溱摇头:“寒儿若是知道了,怕是节外生枝。”
云盈心里堵得慌,“那真正的曦儿……”
云溱没说话。
房间里是长时间的沉默。
压抑的寂静似要将空气都凝结住,许久,云溱才缓缓说道,“云姬将她安排来此,定有目的,先勿轻举妄动,令红雁盯紧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