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,云渐寒一笑,手伸过去勾住她的腰肢,一把楼回床上,靠过去问道:“怎么起那么早?”他看了一眼窗外,外边天仍是暗的。
如许一边系带子,一边轻轻拍掉他的手,“娘要教我一些阴阳术修习的法门,需得早早起来呼吸吐纳,说是采食天地灵气,大有裨益呢。”
这些其实就是修道的法门,世人总想成就神仙道,却不得其法,胡乱吃丹药,结果没活着成仙,倒是早早死了见阎王。
他依依不舍地搂着她纠缠一会儿,还是放手了,“你现在才刚刚修习阴阳术,不要对自己过分严格了,该吃饭还得吃饭,待适应了以后,再修习辟谷知道吗?”
阴阳术云渐寒从小就学,其中有一项是辟谷,他从小坚强刻苦,为了快速增强内息,饿肚子曾饿得他两眼昏花,眼下不希望如许也吃这苦。
如许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,“知道了。”
然而云渐寒抱着她腰肢,就是不松手,如许掰不开他的手,耐心道,“再不去娘就过来了。”
“喊我一声哥哥我就让你走。”
如许哭笑不得,“什么哥哥啊……你是谁哥哥啊。”
云渐寒坐起来,捏捏她的脸颊,细滑柔嫩,好似一块白豆腐,“当然是你,你若是在此长大,岂不就是哥哥长哥哥短地喊着我?快喊!”
如许拿开他捏自己脸的手,轻哼一声,“才不要!”她用力一推便推开她,两步闪开去,“我走了!”
她从小跟在云姬身边,所有的东西都是云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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