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不在,我害怕。路上还迷路了……”
“你都敢一个人跑出来了,还会害怕?”云渐寒指责了她一句,反而让自己越发心疼,抱她在怀里安抚,鼻尖飘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正心疑,忽然听到什么响声,有点像雷鼓,从她肚子里发出来。
如许的手放在腹间,有些难为情,“我,我肚子好饿。”
他暗叹一口气,还好出发前他带了三日口粮,只是都是干粮,硬邦邦的,口感不好。他从怀里掏出饼子,拉着她回到自己的马边,取下水壶递给她,“先吃点儿,回去我带你再吃好的。”
如许忙接过水喝了一大口,又去咬饼,腮帮子鼓鼓的,咬得很费劲,看那急切的样子,真是饿极了。
云渐寒眉头蹙起,“你饿了多久了?”
如许只顾吃,没说话。
他牵住她的手,先带着她慢慢走,待那饼子全入腹了,才抱着她的腰送上马背,而后自己翻身上去,将她抱在怀里,至于她那匹饿了一路的马儿,已由小卒们领着,先行一步回去了。
回了大营,他先叫人准备热汤饭,让人在外边守着,便去息琛面前领罪了。
息琛还在和韩兴秘讨论加固城防的细节,见他来告罪,倒也不恼,笑呵呵地说,“这是人之常情,事出有因,渐寒你不必过于苛责自己,只是军法在前,我可以宽恕你这一次,但不可以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云渐寒心中大为感动,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