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尽快攻下清河,大军一路狂奔,加起来只休息了两三个时辰,他的身体早已累极,乍闻如许失踪的消息,眼前一阵阵地发晕,差点儿站不稳。
身后的小卒忙将他扶住了。
他深吸几口气,一把拂开小兵,翻身上马,“代我告知息大人,我有要事要回东平!”说罢调转马头,马鞭一抽,狂奔离去。
信上说他们离开的当天晚上如许就不见了,算日子已有三日,三日的时间能发生太多事情了,她一个小女子,没一点儿保护自己的能力,会不会被人害了?又或被人卖了?还是被哪个歹人带去了不知名的地方……
他越想越后怕,只觉得胸中仿佛一口气堵住,吐不出,咽不下,急得整个人仿佛被火烧着,快要炸了。
他策马冲出城门,直奔大营,清点了三千人马,也不顾旁人的询问,径直冲出大营。
韩兴秘远远地看了,转身进了主帅大营。
息琛正对着沙盘思考如何守住清河,清河太平坦了,易攻也难守,待伪朝大军一到,势必苦战,必须尽快加筑工防,以逸待劳才是。
韩兴秘将云渐寒私自调兵一事说了,他素来看不惯云渐寒,眼下他送上门来的把柄,怎能不用?
然而息琛只是唔了一声,道,“渐寒做事有自己的道理,无妨,事后且听他如何分辨。”
韩兴秘知道他偏信云渐寒,心中微恼,还欲中伤他,却见息琛招了招手,“世侄,你来瞧瞧,这工事该如何筑?”
韩兴秘压着心头不快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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