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药极苦,光是闻着味儿就让人几欲作吐,如许眉头皱得死死的,云渐寒端着药坐在她对面,极耐心地说,“这药虽吃着苦,可对身体极好,你身上有寒症,吃了它就好了。再说良药苦口,你若是真怕,回头吃几颗蜜饯子。来!”
如许往后一闪,神情戒备,“太……太多了。”
云渐寒看一眼,“不多,就一碗,若是再熬浓些,你更喝不下了。”
如许默默地瞪着药汁,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,最后一横心夺过药碗,深吸一口气,咕咚咕咚全喝了。云渐寒哑然失笑,忙拿干净的帕子去擦她嘴角,另塞了一颗蜜饯进她嘴里。
“喝那么急做什么。”又问,“嘴里还苦不苦了?”
如许苦得直咂舌,闻言摇摇头,转头要去寻猫,那猫儿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连个喵喵声都听不到。她索性也不寻猫了,趴在窗头晒太阳。
眼下已是午后,阳光暖融融地照满整个院子,云渐寒坐在院子里擦剑,那剑通身一股寒气压人,可见是一把难得的好剑。
如许想起了他清晨练剑的模样,忽然问道,“阿寒,我瞧你武功颇好,你却从未与我提过你的师门,你……师出何方?”
云渐寒回过头来,微微一笑,“我并未另寻他处求学,这是我家传。”
“家传……”她细细咀嚼这两个字,眼底的笑意微微发冷。她坐直了身子,支着头,遮住了一半的脸,也遮住异色,“你不是说……你家在西域,是经商的吗?怎的也会有这么精妙的家传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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