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,深深吸气,暗道自己也该吃一颗清心丸了。
如许醒来时,天还蒙蒙亮,因昨夜闹腾了半夜,现下脑袋还沉得很,便闭着眼睛继续睡觉。手心传来异样的触感,并非寻常抱着睡的枕头,光滑温热,因呼吸的缘故微微起伏着……
她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件白色的中衣,因衣襟半开,露出里边大片紧实的胸膛,她便是靠在这样的胸膛上睡了一夜,手脚都缠在他身上,宛如一株依大树而生的菟丝花。
如许像是被烫到一样坐起来,连忙看一眼自己的衣服,还好都穿着。她呆了呆,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涌进脑子里,登时觉得羞耻极了,身上脸上像是被煮过一样,热得发红。
云渐寒还未醒,一手搭在腰上,另一只手保持着供她枕的姿势伸开来。两人还未成亲,却已像老夫老妻一般。如许咬了咬嘴唇,恨不得学老鼠钻个洞藏起来,又恨不得将他连人带被丢出去,再也看不见才好。
她在床上默了一会儿,一脚跨过去,屏着气蹑手蹑脚地下地,快速穿上衣服,草草梳了两把头发,做贼一样出了门。
待她一走,床上本应熟睡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,勾唇笑了一笑。
他早就醒了,只怕小姑娘脸皮薄,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会恼羞成怒,便刻意装作没睡醒的样子。
昨夜她明显是吃了不该吃的,才会有此反应,细细想来,也只有那盘舒夜明亲手端上来的饺子是他们没有吃而她吃了的,那盘饺子如许很是喜欢,特意叮嘱厨房多包了三十个带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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