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两座古楼,却仿佛常年浸泡在水中一般,腐朽欲坠。
她问舒夜明,舒夜明摇头,朝云渐寒努努嘴,意思是让她问他。
这一路走来,她心结未通,甚少和云渐寒说话,倒是和舒夜明有说不完的话。每每他承担着来自师父的眼刀,却还要被迫和如许说话,整个人如芒刺在背。
如许一撇嘴,不问了。
“弘农城五十年前曾遭大水淹城,整个弘农葬身水湖,生灵涂炭。直至二十年前一场地震,大水退去,才露出本来面貌。这些年朝廷有意重建弘农,所以一切看起来那么新。”
云渐寒骑在马上,只比如许前进半步,因此他的话清晰地飘入耳中。不知何故,在听到弘农化水的时候,如许心里咯噔一声,仿佛自己也曾坠入过那无边水域,用力挣扎,却没有一丝生路。
“是……黄河决堤吗?”
云渐寒不说话。
偌大的弘农城,除了那一两座还未被推翻的古楼,几乎已看不到水淹过的痕迹,一切都是新的,连移居过来的百姓,也以当地人自居。街道两旁飘来当地特色美食的香味,很是勾人,如许心底里那一点发堵一下子烟消云散了,四处张望着找好吃的,几乎移不开眼去。
路过一家食铺时,店主正在剁肉,笃笃笃的声音隔着街都能听到,软糯糜烂的肉被夹进饼子里,看得如许直馋眼。
她拽了拽云渐寒的衣袖,自然而然地说,“哥哥,我瞧那饼子很好吃,我饿了,我们去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