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,目光落在她身上,直接问道,“方才你说一枝梨花压海棠,是何意?”
“你……你没读过书吗?”如许心里虚,反而仰着脑袋凶他,但犹如被卸了利爪的小老虎,半点没有威风姿态。
云渐寒熟练剑法,内功精纯深厚,又熟知兵法,天文历史、旁门左道就没有他不明白的,却偏偏不爱诗文。
自古习武之人,鲜少有喜欢那些文绉绉的东西的。
“听字眼就明白啦,说春光好呢。”如许睁着眼睛说瞎话,倒也唬得云渐寒信了三分。
眼见着他要说话了,她忙甩脱鞋子躺床上,被子盖在身上翻过身,背对着他,“我睡了,你出去吧。”
云渐寒眉头一拧,沉默地看了她许久,最终还是离去了。
如许虽闷头睡,但耳朵竖着呢,见他终于走了,才露出脑袋来,支着脑袋看了两圈,直直躺了回去。
她想回家了。
想爹爹,想姐姐……
离家一月有余,不知他们好不好,她逃婚了,他们得气死了吧?也许再也不想看见自己了。
心头涌上无限委屈,抽搭了两下,便趴在枕头上无声哭起来。
一开始只是委屈,不知怎的竟睡过去了,再醒来时已经快要正午了,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,一摸咸咸的。她坐起来,余光瞥见床边有一坨黑漆漆的东西,吓得哎哟一声,几乎跳起来。
细细一看,竟是舒夜明,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正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床边,巴巴地看着自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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