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噩梦,他关上窗户,轻轻推了推人。
“小许,小许。”
如许本就睡得浅,在他刚推自己的时候就醒了,目光一接触到他年轻英俊的脸庞,微微变了。
“你,是你啊……”她敲了敲手臂,视线左躲右闪地,移开了去。
云渐寒道,“怎的趴在桌子上睡,手麻了吧?”说罢抓住她的手要给她按捏,却被她不着痕迹抽回去,她打了两个做作的哈欠,伸伸懒腰,走到床边拖鞋,低着头道,“没事的话,我先睡觉了。”
“怎么了?是不是受委屈了?夜儿惹你不高兴了?”他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见她小脸耷拉着,目光垂着不看自己,捏了捏她的脸颊,轻轻抬起。
如许被摸得一身身地起鸡皮疙瘩,脑海中不断地浮现桌子上那只皱得起皮的橘子,头一偏躲开了他的手,紧接着钻进了被窝里,闷着被子说,“我乏了,先睡了。”
云渐寒盯着床上鼓起来的被子许久,目光明显不悦,但一句话都没说,沉默地起身去洗漱了。他这几日都不在她身边,自从上次抢人失败后,朝廷逼得越发紧了,派了一拨又一拨的死士,幸而都被挡下,但一日不回羽山,一日就仍有危险。
但也不是无计可施,如今朝廷以太后为尊,年轻的天子处处受掣,早已心生不满,意欲除去后党。要阻断太后越伸越长的手,有的是办法。
身后忽然响起一阵动静,早就说了要睡得人忽然坐起来,“我去隔壁睡。”
云渐寒一怔,只听她又说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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