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许总算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不高兴了,一时噤声,乖乖地跟着走,可没几步又忍不住了,凑过去压低声音道,“哥哥,你和沈庄主相识多年,那沈和璧的父亲是谁?你知道吗?”
云渐寒目光发沉,但夜色浓重,一切掩藏在黑暗中,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。
“这是沈家的事,我如何知道?”
如许哦了一声,脑子开始活泛起来。
沈和璧长相甚是出众,不大像沈江秋,应该是像生父多一些,可见其生父长相应该也是不丑的,能让沈江秋为他生孩子的,想必也是某个名门之后吧,会是谁呢?
云渐寒看了一眼人,微微皱着眉头,眼睛发着亮,便紧了紧手掌,唤回她的神,“别想了,知道了也跟你没关系。”
如许怏怏收神,也就不猜了,沈江秋既然不说,肯定有她的道理,便跟在他身边专心消食去了。走到后面她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,还好云渐寒认路,七拐八拐地就回来了。
屋子宽阔明亮,摆设简洁,是她出家门以来住的最好的一次,却也是这么多日来头一回自己一个人睡一个房间。
这几日天气开始转热了,夜风吹着甚是舒爽,她特意开了半扇窗户,这便准备要灭灯,窗外夜风吹进来,惹得烛火跳动两下,房内忽明忽暗的,却一下子叫她瞧见了窗户上挂着的半条黑黄软物,嘴里嘶嘶吐着信,一点点往房间里钻。
从小到大,她上山下河甚是闹腾,好似天不怕地不怕,却最是怕蛇,别说看到了,就是听到这个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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