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出现的以身相许四个字硬生生在嘴巴里拐了个弯,变成了金银相赠。
说完就后悔了,怎么就怂了呢?怎么就怂了呢!?不应该啊!!
她讨好一笑,巧妙地掩饰住那股懊恼,微微睁圆了眼睛,满是期盼地看他。
“云渐寒。”
她耳朵尖一颤。
这人也姓云?
那人不知何时转过了身,盯着她,只是那眼神不似方才看匪寇那般带着无形的压迫力,略带温和,充满了耐性。
她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尖,说道:“我……我叫温如许。”一说完就后悔得要咬掉自己的舌头,本就是出逃在外,怎么能自报家门,便忙改口,“就那个卖油翁的翁,翁如许。”
云渐寒嘴角轻不可见地一弯,正好如许垂着目光,没有看见。他盯了一会儿,却冷声说,“知道了。”
如许见他又要走,忙追上去,仰着头问。
“云大侠要去何处?”
“这一路山路崎岖,甚是难走,我十分熟悉这里,可以为大侠带路哦!”
“我十分仰慕云大侠的为人,可否结伴同行?”
云渐寒的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,虽与如许拉开了三两步的距离,却叫她轻松能跟上自己。
太阳早已跳出山头,暖洋洋地悬在头顶,鸟儿啼啾,起落之间落下一片树叶,如许跳起来将那树叶接住,顺手丢在一旁,却听耳畔传来那指尖漏沙一样的声音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