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懂!殿下,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手上握着镇北军的兵符,这块兵符是陆家的命根子,主子宁愿死都不会交出来。”
“恕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,陛下之所以赐婚,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只是想借着机会夺取兵权。”
“叶将军同样对兵符虎视眈眈,他之所以千方百计置主子于死地,也是因为兵权。”
“殿下说陛下和蔼可亲,那是因为殿下是陛下的亲儿子,皇后娘娘更……呃,奴婢逾矩了。”
“总之,天家无亲,主子在京城更是举目无亲,一旦露面,必将遭到暴风骤雨的打压,没罪都变有罪,何况主子犯了欺君之罪。”
“欺君?这是为何?”
“主子为了不让叶将军继承侯府爵位,曾写遗书以死上奏陛下,斩断和叶将军的父女情分,划清界限。哪里知道,陛下一时感怀老侯爷的救命之恩,追封主子为郡主,追封老侯爷为王爷。”
“假如,陛下知道主子没死,殿下想想,陛下会不会认为主子撒下弥天大谎来骗封号。玩弄一个皇帝的感情,这个罪名以诈死逃婚更重的多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主子说了,现在只能等!”
萧景衡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衡量,确实如秋浅所说,陆轻歌实在是玩大发了。
而母后也曾对他明言,镇北军的兵符确实是个香馍馍,人人都想要。
更何况,冬月说的没错,母后不可信,她的疼爱是因为自己有着无法替代的利用价值。
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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