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言报仇?”
“你当真以为青云寨是善地福窝软包子,任你来去自由,随便污蔑?”
如果这话是陆轻歌说的,萧景衡无言以对,但曾几何时,一个护卫也可以质问他?
萧景衡出身不高,可他也是养尊处优的主子,从小到大听惯了溢美之词,骨子里满满都是优越感。
这种被冒犯的怒火,和乡邻们的惨死,让他一下子两眼通红,不顾形象地大吼:
“行凶者都是武功莫测的高手,我到何处去寻找证据?青山郡守也说过,凶手他不敢得罪,不是大当家,还有谁?”
“我从未得罪人,第一次出远门赶考,莫名其妙就被抓上山来当压寨夫君,又莫名其妙被赶下山去。大当家性情阴晴不定,杀人如麻,为了几句言语不当就可以处死八十名手下,区区灵水村村民,在他眼中如同蝼蚁一般,岂不是想踩就踩,想杀就杀,要什么理由和证据?”
“我只恨自己无权无势,不能揭露这世间的黑暗,更不能反抗你们的屠刀,我恨……”
“闭嘴,我再说一遍,人不是我杀的,不管你信不信,人都不是我杀的。我乏了,你走吧!”
泥人都有三分火气,听到这话,陆轻歌脸上的淡然完全挂不住,大不了,真如侍女所说,离开青云山罢了。
而戈二更是杀意狂冒,他一步一步逼近萧景衡,一字一顿地说:
“萧公子,请!”
“我不走,陆轻歌,自从那日被你掳上山,拜堂成亲,你我结为夫妻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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