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末说完,把书恭恭敬敬呈在萧景衡手中,礼节完美地退下,关门前不轻不重地叮嘱一声。
她说话清冷,面容娴静,元宝却吓得打了个哆嗦,三步并作两步,跑到萧景衡面前给他褪去外衫,一双手还在微微颤抖。
萧景衡没有挣扎推拒,木然地张开双臂,任凭随从给自己换上喜服,脸上不怒也不喜,只是他心里,却冰冷的像万年寒霜一般。
元宝瞅着自家公子,心里也很难过,但他手上动作一刻也不敢停,因为他更害怕门外的夏末。
昨天下午,他亲眼看到夏末拖着两个血肉模糊的山匪,扔在牛车上,车上还有几十个同款山匪,哀哀地低嚎。
然后没多久,夏末赶着空车回来,之前那些山匪全都不见了。
太可怕了!
在元宝心中,夏末是比大当家更恐怖的存在,那一路的血渍,渗进他的灵魂里,久久不能散去。
日上中天,陆轻歌身穿嫁衣,头戴金冠,面上蒙纱,骑着白色的骏马来到竹苑门口。
在春乔的指引下,她顺利完成一系列繁琐的流程,牵着红绸子那头的萧景衡拜完堂。
接下来,只剩下最后一个环节:洞房花烛夜。
萧景衡不吵也不闹,乖乖坐在喜桌前,面上红帕遮住了他的冷脸,只露出一双无神的眼睛。
陆轻歌在他对面坐下,心里百感交杂,有无奈也有惊艳,还有一丝愧疚感。
新郎新娘热情度都不高,只有春乔最开心,她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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