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那大王就有劳蒹葭夫人了!”
“放心吧!你快去快回!他失血过多,恐怕支持不了多久的!”
众人又合力将朱无恨吊了上去,洞底只剩下了沈卿栀和寇西怀。
寇西怀还在昏迷,沈卿栀只觉他身上越来越烫。便起身将他扶起半倚在她怀里,将带来的水喂给他,并将棉纱浸了水敷到他额头。
“阿璃!”昏迷中的寇西怀却一把捉住沈卿栀的手,“刚才是你在喊‘寇西怀’吗?”
“大王听错了,卿栀没有喊!”
“阿璃,阿璃!是你来接本王了吗?你还怪本王吗?”昏迷中的寇西怀仍然不断叫着,原来是发癔症,沈卿栀释怀,紧搂着寇西怀喃喃道:“西怀,坚持住 ,坚持住!”
不知过了多久,然而只听一阵巨响,头顶上的亮光突然消失,火折子也突然息峭,山洞中一片漆黑,扑拉拉掉下来一些碎石,只听到上面传来哭爹叫娘的惨叫声,再抬头,那洞口有亮光的地方只有碗口那么大。
想来是一次小余震引发了山顶碎石,有岩石挡住了洞口。
沈卿栀心下一片冰凉,只觉他额头滚烫,早已不醒人事。凭感觉他拿起水摸索着想给寇喂水,但却喂不进去,只觉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。
沈卿栀一咬牙,拿起水囊喝了口水,然后对准寇西怀的嘴,将水渡入他口中。
冰凉的水流入寇西怀食管,昏睡中的寇西怀只觉得便如饮那仙露一般甘甜,沈卿栀又用棉纱浸了水在黑暗中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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