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完全是。 见玉璃感兴趣,姜亦蓝兴奋的道:“以后你随我到西塘吧!我一定好好待你!”
什么什么?这算是告白吗?她才十三岁多一点好不好?
“太后驾到!”玉璃正不知如何回绝,一声:“太后驾到!”救了她的驾,玉璃简直要替这太后念“阿弥佗佛”,这救驾的太后来的真是时候啊。
罗太后身着一件黄色的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,缀白玉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,摩挲有声,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,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,显得雍荣华贵,贵气逼人。满头珠翠,夺人眼目上,尤其那耳垂上戴着一对祁连山白玉团蝠倒挂珠缀,一荡一荡,在风中微微飘动。这盛装的太后和东华山的太后大有不同,相同的唯有那脸上的表情,一惯的冷淡肃穆,玉璃发觉这太后虽然众人簇拥,风光无限,受这天下最尊贵的大王和王后叩拜,但那眼睛里透出的却是无限的寂寞和孤独。
尉迟林扶着太后的手落座,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。但在玉璃看来,罗太后脸上虽然带着微笑,但是眼睛里里却是那份难掩那份落寞寂廖。也许,她是在想她的亲生儿子陈王吧!陈王尉迟慬每年都不会来参加宫宴,年年如此,便也成了常例。所以也没人在意,没有问起,也许这个陈王,只有她这个当了太后的亲娘才会想起吧!
酒席开后不久,罗太后便以身体不适由张嬷嬷陪着回宫去了。大宴上却依然欢歌笑语,歌舞升平,没有人会注意一个不得志的老太后的心情好与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