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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2章(4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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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知微啼笑皆非不动了,今晚的顾少爷很可爱啊,不妨谈谈心好了。
    相处这么久,知道他的怪癖,知道他问不出什么来,她没有试图试探什么——唯一一次试探,还被他那句强大的“我是你的人”给五雷轰顶了。
    今晚月色很好,花香很好,草很甜,少爷很乖,应该不会有雷吧?
    “为什么会迷路?”从简单的问题问起。
    简单的问题问倒了顾少爷,他停止对草根的摧残,仰起头仔细思考,半晌道:“记不住。”
    记不住?那武功怎么记得住?
    “道路都是一样的。”顾少爷慢吞吞道,“路是乱的,脸是碎的,布是粗的,声音是吵的。”
    凤知微怔怔看着他——他是在说着自己的感受吗?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对人说出自己的感觉吧?所有的路都是一样的纷乱,找不出区别;所有的脸都是一样的支离破碎,需要慢慢拼凑才能凑出完整;穿在身上的衣服,再细腻的布料都会觉得粗糙磨砺令人不耐,四周人说话的声音,永远杂乱的喧嚣在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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