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她声音平静了些,道:“我伺候您穿衣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宁弈一把推开她,将一地衣物踩在脚下,头也不回往床边走去,手指一拉已经落了帐帘。
“你成功威胁了我。”他在帘后身影淡淡,语气更淡而凉。
“只不过仗着我,在乎你。”
帐帘后宁弈再无声息,凤知微默然立在水泊里良久,将浴桶轻轻搬了出去。
她内伤未愈,搬得有些吃力,然而一推开门,就有一双手伸过来,接了过去。
压下复杂的心绪,她笑道:“谢谢。”
顾少爷躺在屋外台阶上,将那桶水远远的扔了开去,桶落地无声,他也没有声音。
凤知微有点诧异的发现他竟然没有在吃胡桃,并且难得的没有睡在床上或高处,却睡在了他讨厌的宁弈的门口。
凤知微回头望望,脸色有些发红——刚才他一直都在?都……听见了吗?
想了想觉得实在不好问,忽听顾南衣道:“对不住。”
凤知微愣了愣,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话竟然是从顾少爷嘴里冒出来的。
他有“歉意”这种情绪吗?她以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词怎么用来着。
一怔之后她笑开,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些,拉起顾南衣道:“别睡在人家门口,回房去,也别和我道歉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顾南衣任她拉着离开宁弈的门前,嘴里却固执的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。”凤知微知道这位一根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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