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里黄金牌上,猛禽海冬青振翅欲飞,几个镌金字“承造司长熙七年制”十分鲜明,在日光下侧角有七彩之光,正是专门承皇命御制王公以上身份令牌的承造司才有的手笔,谁也伪造不得。
刘参议愣在那里,脸色铁青变幻不定,申君鑫傻了眼,白着脸呆站着,彭知府也直着眼,一时不知是喜是悲。
赫连铮捡起靴子穿好,满院子的人这才舒出一口长气,从险些憋死的险境中挣扎而出。
“贵府好气派!”凤知微继续喝茶,头也不抬,“见尊享王爵的呼卓世子,也不行礼么?”
呼卓部是草原王,享天盛二等王爵。
“见过呼卓世子!”事情来得突然,刘参议申君鑫被凤知微等人气势所慑,刚才的骄矜之气立刻散尽,愣了半晌,只好倒身行礼,衙役们慌慌张张丢开手中武器,呼啦啦拜了一地。
赫连铮手一撒,二话不说回头就走,虽然凤知微嘱咐了他不妨做做假,但是世子爷就是不高兴和这批混账东西假惺惺,这么高难度的事情,还是交给凤知微那个面具女人吧。
他手痒,手很痒,骨节捏得嘎嘎响。
凤知微无奈,只好下榻,抱了杯茶踢踢踏踏过去,依着窗笑吟吟道:“在下陇西道监察御史陶一熙,见过各位大人了。”
她嘴里说着见过,却连腰都没弯一弯。
刘参议他们却反而适应这个做派——向来各道监察御史都是这个样子的,官小架子大,连申大人都不必见礼,连忙回礼:“不敢不敢,怠慢了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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