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飞雪、青松、苍黑的明光铠甲、白亮的枪尖,一切都是刚硬冰冷的,而那抱着松鼠白衣飞扬而下的少女,又该是怎样的明艳而柔软?
“母妃出现得奇异,军中重将一部分说是祥瑞一部分说是不祥,险些争得打了起来,父皇乾纲独断,坚持留下了她,当时母妃的语言大家都听不懂,她那歌也便没人懂得。后来母妃慢慢学了些中原语言,但始终不爱说话。”
“到了第二年,母妃怀我时,大成末代皇帝厉帝逃往大越,父皇和大越再次短兵相接,那次战事不利,大越联合厉帝带来的残军,连下七县,占据了呼延河以东大片国土,军中出现慌乱情绪,谣言,便是从那时开始的。”
“探子?”凤知微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宁弈瞟她一眼,唇角一抹涩冷的笑意,“是,也不是,是‘天帝之宠’旧话重提,有个大越出身的臣子说,所谓‘天帝之宠’,并不是说得此女必称帝,而是说落日族女子有天生预言能力,能预见和自身或后代相关的未来,仿若得宠于天神,得见来日——然后那首她落下父皇马上时唱的歌,也被解译了出来。”
“什么歌词?”
“不知。”宁弈摇头,“知道的都死了,现在活着的,知道那歌词的只有父皇。”
“大抵是不祥的……”凤知微喃喃的道。
“是的。”宁弈昂起头,手指无意识的有些痉挛,无意中拂过凤知微的脸,冻得她激灵灵一个颤抖。
宁弈发现她的颤抖,一伸手解了她穴道,凤知微坐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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