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京的戍卫营,就凭昨夜那些人,试图对所有人动手,等于自寻死路。
那么,皇帝?太子?皇子中的劲敌?
动皇帝绝非明智之举,太子?宁弈向来被认为是太子党,失了太子岂不是失了靠山?其余皇子?只要皇帝和太子还在,其余皇子动了又有什么用?
而辛子砚又为什么要甘冒大不韪参合到这逆天大案中来?他和宁弈先是相交莫逆,再故作疏远,而这些年宁弈韬光养晦,在朝低调,在宫中也不受皇帝欢喜,屡屡受斥,如今这情势,是不堪压迫顺势如此,还是早有预谋准备多年?
凤知微思绪浮沉百般疑团,台上却一片祥和欢乐按部就班,政史院和军事院学生各分两班,按顺序轮番在台前献演,这些学生已经经过师长推荐和前三天的选拔,然而凤知微等人,却因为大闹饭堂,错过了。
事到如今,她已经明白自己不是被顾南衣连累,而是被林韶——辛子砚根本就是想用那个禁闭,绊住林氏兄弟,等到七天过后,一切尘埃落定。
也正因为如此,凤知微现在无法再参与学试,君前触犯书院条规,弄不好也是死罪。
学试先是政史类,分当堂策论、讲经、诗文三道程序,由书院师长和翰林院编修主考,凤知微听着那些舌灿莲花引经据典,心乱如麻。
忽然听见一阵低低喧哗,随即有人惊呼:“金榜!”
语气惊羡,却又含着无奈。
凤知微抬眼看去,轩窗内白纱前,站了个太监,手中捧着柔软的金丝长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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