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心里就越难受,忍的也越痛苦。
陆堇彦看不见她的脸,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在不停的颤抖。
他笃定,她会妥协,也正因为如此,才敢说狠话。但她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要“激烈”。
他发现了,这株野草不仅坚韧,还很倔强,暗藏反骨,她所有的妥协和退让都只是假象,心里从来没有真正的屈服过,就像她从来都不认命一样。
“祁晓筠,我们是平等的,一直都是。”
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晰而有力,说完,就操控着轮椅离开了。
祁晓筠抹掉了脸上的泪水,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,可是怎么都控制不住,心脏像被一根绳索紧紧的勒着,难受的要命。
汤水沸腾了,不停冒着白气,她赶紧关小了火,再慢慢的炖。
等汤炖好之后,她端进了房间,“趁热喝吧,我先出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他合上了手中的书。
祁晓筠正想问他还有什么事,就看到阿竹走了进来,是陆堇彦让她来的。
“少爷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她低着头,总是一副怯生生的、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“你会开车,对吧?”陆堇彦沉声问道。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。
“以后少奶奶出门,由你接送。”陆堇彦慢条斯理的一句话,吓得祁晓筠一大跳,“不用了,我自己坐车就行。”
陆堇彦压根就没打算跟她商量,“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“是。”阿竹走了出去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