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是这样的话,那就更要把这个人挖出来了。宅子里只有电话,那人不可能是打电话告的密,这样太明显了,一下子就能被查出来,肯定是出去外面的时候做的。这几天有两个人出去过,一个是阿兰,一个是阿竹。阿竹胆子特别小,看到一只蟑螂都吓得要命,平时说话也小声小气的,不像是当间谍的料,我要重点排查一下阿兰。”
陆堇彦微微颔首,另外三个人之间,确实阿兰的嫌疑要大一些,“当心一点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我知道,放心吧。”她莞尔一笑,关灯睡觉。
第二天早饭之后,祁晓筠开始给陆堇彦做针灸。
老夫人坐在旁边看着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陆堇彦摇摇头,他倒希望疼一点,疼说明腿部神经在恢复。
祁晓筠微微一笑,“我从三岁就开始学针灸了,我下针的时候,病人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。”
医生越有经验,病人就越不会有感觉,只有菜鸟扎针才会疼。
这话,老夫人压根就不信。
在她看来,医生越老才越有经验,尤其是中医。这丫头才刚毕业,满脑子都是理论知识,哪里能有什么临床经验?
“你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,还没真正坐过诊吧?”
想要糊弄她,不是那么容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