耸肩,她想要有尊严的活着,而不是踩在别人的尸体上苟延残喘。
陆堇彦的嘴角微勾,有了一抹淡淡的弧度,似乎对她回答比较满意。
“你该下楼了。”
她点点头,系上围巾,走了出去。
今天看到他们大秀恩爱,楼下那帮孙子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,得解决他们的困惑才行。
她一到大厅,管家和阿梅就走了过来。
“恭喜少奶奶,同少爷琴瑟和鸣,夫妻恩爱,如果让夫人知道了这件事,肯定会十分的高兴。”
管家阴阳怪气的说,每一个字都暗藏杀机,明显是要去告恶状的节奏。
阿梅在旁边帮腔,“少爷瘫了这么久,怕是饥不择食了,就算是母夜叉,估计也会觉得眉清目秀,我们应该早点跟夫人汇报这个喜讯。”
祁晓筠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,“你们懂什么,我这叫御夫有术。”
阿梅低哼一声:“那你倒是说说,是怎么御夫的?”
她话音未落,祁晓筠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绣花针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向了她大腿内侧的一处穴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