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巨大的“眼眸”在闪烁不定。
    “主人，那些‘场景’只是老妖魂飞魄散之前的记忆片段。以及一些，我还无法理解的东西……我完全融合破碎的妖核之后，也未能再得到类似的讯息。”
    鬼离回答的语声之中，也依然透着深深的恐惧之意。
    孟晨之前感应到那一只‘巨目’，是因为透过和鬼离的神魂链接为其输送精神力量，辅助鬼离夺舍黑山老妖。
    而鬼离自身却是真真切切的直接感应。
    那种似乎能穿透无数星空，直接看到他的“目光”，当时就差点将他的夺舍进程斩断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孟晨一时沉默下来，不再多问。
    按照他最初的看法，聊斋世界的实力层次，在他所辅助的各个世界之中，只能排在中下游的层次。
    也就比晚清世界、水浒世界、三国世界整体略强上一些罢了。甚至于，水浒世界和三国世界因为有罗真人、张天师、左慈等这些“仙人”存在，在顶尖实力方面可能还要强过聊斋世界一截。
    但随着画壁空间、雾隐桃源、天人祖地的出现，让孟晨又有些拿捏不定，到底应该将聊斋世界如何定位。
    而现在，不单黑山老妖的实力层次又超出了他的预期，而且这老妖背后，似乎还远不是最初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……
    随着了解的深入，这个聊斋世界，反倒是越来越让他无法看清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在修炼场来回走动，思索良久之后，孟晨方才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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