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老人家自然知晓的!”毛海峰讲道,只是他没说这是汪直御下的手段,两个人不和才能够彰显出他靖海王的地位来。
“既然知道的话,那我借船也没有没什么了,我这就是纯粹的生意,当前烈港的通商船中除了靖海王之外,就属王欢的船只最大最好了,您虽然接手了两支船队,也比不上王欢吧?”
这个毛海峰自然要承认,王欢在烈港的地位的确在自己智商,虽然他现在没怎么动弹,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随便甩出几条船就足以让不少人趋之若鹜了。
“现在您的船大部分都在跑通商,肯定没法调配出来给我,我找王欢借船也是无奈之举,再说了我只是借船,又不是跟他合作!”
借船这事儿在烈港也是经常发生的,大多都是自己的船只来不及回来,或者是货物太多的情况,就着其他的通商客借船,到时候给一笔费用就可以了,合作这事儿可就复杂多了,牵扯到分红、出资还有人员搭配等等各方面的事情,必须要都是各自信得过的伙伴才行。
听陆远这么一说,毛海峰没有再说什么,只得默许陆远这么走了,毕竟在汪直用人家码头这事儿,自己事先一点儿也没有透露,仅凭这一条陆远没跳高已经算是好脾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