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纳兰止,搞得他竟有些无地自容。
王土金顺着纳兰止指的方向都看了个遍,当看到罗梅凤时,他皱了皱眉,认真的回忆一番,而那位夫人的形象越发地清晰起来。
王土金指向罗梅凤,看向纳兰止道:“大人,就是这位夫人,我还记得当时这位夫人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。”
罗梅凤见对方这样指着自己,瞳孔缩了缩,连忙反驳道:“大胆刁民!你竟敢在公堂之上胡说八道,本夫人从未有过黑色斗篷。”
“贾罗氏,你的架子可真大啊!?怎么?你要不要到本官的位置上坐坐?!”纳兰止闻言,冷笑道。
罗梅凤连连磕头道:“大人息怒,民妇一时激动,忘了分寸!”
纳兰止挥了挥手,面目表情道:“你可认罪?!”
“民妇无罪,何需认罪!”罗梅凤眼神坚定道,她就不相信王土金记住她又如何,单凭他一面之词,他们也奈何不她。
纳兰止见她还那般嘴硬,淡淡道:“你不承认,那又如何?按照郸娅国的律法,无论是结党营私,还是谋权夺位,都是满门问斩的。”
罗梅凤闻言,心中那根线提起了来,对啊,不承认又怎样,都是要死的!不!不能认,承认了便会连累娘家,父亲母亲他们都会被乡亲父老指指点点。
“大人,民妇还是那句话,这件事不是民妇做的,民妇决不承认。”
连贾福祖也没想到自家婆娘死到临头,嘴还是这么硬。
纳兰止皱了皱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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