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凛的！
    这算什么？合伙？
    东方凛失笑，这丫头就像偷偷摸摸抢小鱼干的猫儿，很是可爱。
    “本王负责药铺里药材进货事宜，你只需出面治疗病人即可，收益二八。”
    慕锦芸咬了咬唇，虽然铺子不完全属于自己，但有东方凛做靠山就能省去很多麻烦，不过二八……不公平，自己拿两成太少了。
    “五五，经营是很劳心费力的，我可能会成为京中最早秃头的少女。”
    “呵……你是第一个敢跟本王讨价还价的人。”东方凛笑声爽朗，脸色也很温和。
    顿了顿，他问慕锦芸：“脸还疼吗？”
    “不疼。”慕锦芸早已感受不到疼痛，但被问及，心里还是泛起了酸水。
    东方凛眼中闪过心疼，很快心疼又化作狠厉，“你不好动手，但本王可以，本王替你杀了慕欢颜！”
    慕锦芸皱眉，可是挣脱不了他的钳制，只能趴在他怀里，闷闷的说道：“不用，她现在死了只会让侯府的水更浑。”
    东方凛沉吟片刻，便不再坚持。
    对慕锦芸，他有用不尽的耐心。
    见她不再伤神，他从桌上的锦盒里取出一只精巧的面具，直接罩在了慕锦芸脸上。
    指尖划过她的下巴，留下的余温有点热，慕锦芸失神片刻，忍不住摸摸脸上的面具。
    “以后就带这个面具，能让伤口愈合的快。”东方凛的声音很轻柔，有点像在哄孩子。
    面具入手是暖的，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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