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色老头是你自己不讲理”
零郁也挺冤枉,明明只要是周末他就会雷打不动的和零度回到平湖,只有上个礼拜零度莫名其妙消失没有来。
“说正事说正事,鱼爷前几天报考了九州武院”
老头子一线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又掏了掏耳屎生怕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说我前几天报考了九州武院”
零度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。
“我靠!”
这是当年素质教育的漏网之鱼表达惊讶的唯一方式,老头子先是一愣,然后兴奋的拍着大腿。
“老天爷开眼了?你们老零家祖宗显灵了?馋懒奸猾色的小子要考武院了?”
零度满头黑线,合着在他心中自己就是这个形象?
陈养鱼的表现虽然有些夸张,但放在过去零度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的,尤其是零郁和林股的住在一起,自然能够感觉到他最近的变化很大,有些匪夷所思。
大灾难即将到来,零度不愿意在经历那种浑浑噩噩命运为别人所操持的生活,既然重生,他现在唯一的追求就是力量。
“虽然被淘汰了,但是我不会放弃变强,鱼爷您没有什么能教我的吗?”
陈养鱼能够把零郁调教的这么厉害,自然是有些手段的,但陈养鱼很快就冷静了下来,重新躺回椅子上安然闭上了眼。
“这件事我不能帮你”
“为什么,你能收郁子当徒弟就不能教教我?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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