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坪坊镇子上有钱人多了,渔民又开始搬迁,到了离湖近的湖岸边去住了,这就叫分化。朝南住的村子石头村与一些沿湖的村子随即出现,那里都是渔民与农民,街上成了商人与有钱人的天下。
只要一发大水镇子被淹没后,秋季逃难的人们回来后又重新修建房子。那些镇子上有钱人就在自己家的房基地上开始加高地基,建起更漂亮的瓦屋。
人就爱攀比,有钱人更爱攀比,于是坪坊镇由一个十年淹九次的镇子成了沿河高堤上的镇子。
就这样,每年汛期,这镇子成了水中的一艘商业之舟,灯红酒绿,卖了鱼的汉子抓着带满鱼腥的钱钻进了窑子,也有的钻进了大烟管。窑子好懂,卖人肉的地方,大烟管那是买死的地方。
自从大烟进来后就一直泛滥到如今,好这口的后生、老头,有钱的与没钱的,不知死了多数!有钱的是追求那如梦如幻的境界,没钱的是追求的是清醒时享受不到的安乐。
裘举很小的时候随她母亲来过这里多次,可惜他对这些没有记忆。只是三年前他跟随他父亲回来看祖父母,他来过这镇子记忆就特别深了,那是他十三岁那年春节前在这里玩了好多日子。一直玩到过了正月十五才被姐姐接了回去。
这次回来,他己是个快进成年的小伙子了。
由于他在堤镇学徒被赶,后在堤镇混得也很艰辛。为了离开那丢人的地方,此次借余禾要找自己顶包的定亲而说动了父亲,父亲就要自己来投奔他的亲父亲这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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