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举爹气愤地说:“带信来,她敢来吗?姑娘出嫁她家都没有一个人来。这不是怕沾了我们的穷气,是裘举看得重他姨妈才落他家求下帮助把信带回家,他是把一个堂姨妈当亲姨妈看的啊!要平时,要不是为接她姐姐的事情,裘举一个人他怎么也不会去的。你不找上门问,她怎么好意思来这里,真是的!”
裘举娘有点维护堂妹家就道:“裘举与他姨爹有来往就好了,反正都是一家亲,再以后就好了。”
裘举爹怨妻子卫护自己的堂妹妹,冲了她一下:“好个屁,那家---我一辈子也不想与他们来往!”
裘举娘说裘举爹道:“你也是,过去的就算了。”
裘举爹道:“算了,算了,不讲这些。”很气愤地坐下抽自己的水烟壶去了。
这水烟壶与北方旱烟枪不一样,它是一个竹质或者铁质的烟壶。当然做这烟壶也有铜的,也有银的,还有金的,那得看吸烟人的钱财了。烟壶上面两个开口连接两个管子,一个长一个短;长的作为吸烟管,短的做装烟丝管,这管子内套一个铜管,上大下细,细的插进烟管内,大的成窝状,也就是烟窝。这烟壶还有一个进水的口子,上面加一盖子。吸烟人将清水灌进烟壶内,然后烟窝里上上烟丝,再用烧燃了的纸纤点燃烟丝,随之吸那吸烟管,这时烟壶发出嗒嗒的吸烟声,吸烟者口吐白雾很是过瘾。
再说裘举跟随颜大春出走,船经洪湖去小港时正好路过自家门,他听到了余禾的叫喊,他没有回答,他实在不好跟余禾解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