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介意吧?”
宋巧巧在心中表示,鉴定完毕,妥妥的女儿奴一枚,“当然不会介意,小侄女如此可爱,便是疼她还来不及呢!”
于是两人便一边喝着茶,一边不紧不慢的聊开了。聊着聊着,也就不可避免的提起了那日比赛之事。
宋巧巧便对闵经纬表达了那日仗义直言感谢,她对着闵经纬拱手道,“闵兄那日那般状况下,还能挺身而出为我说话,小弟在此谢过了!”
闵经纬听到这话还有些不好意思,他忙回应道,“是宋兄弟自己有能耐,你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画技,六连湛大人都极力夸赞,我到底人微言轻,说到底也没有帮上宋兄弟么忙。”
宋巧巧知道这古代人都谦虚的很,所以也没有的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,而是将话头引向了画画上面,“闵兄,切勿妄自菲薄,我不过是讨了个巧,其实用这炭笔作画可比用毛笔作画容易的多,我的毛笔功夫又差。否则也不至于一下子就被匡大人抓了包。若是有机会的话,还希望能像闵兄讨教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