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壶已是无酒。
“看来只得喝我的浊酒了!”
萧潮将自己的酒壶取出,为自己满上。
“我的姓氏是随我母亲,可惜的是她却是一个小妾。不对,她连小妾都不是,她在那人心中连个名分也没有,若不是生下了我,估计那人连正眼也不会在看她!”
“都说虎毒不食子,我以为那人至少会把我当做儿子对待,但是他却只把我当做了棋子……”
“可不论怎样,我这条命也是他给的,至少在我母亲离去时,他终是在我母亲灵位上刻上了爱妾之墓。”
穆无言听得一头雾水,为何萧潮要给他说这些?
这些和他做凌云宗内鬼有什么关系?难道这些且都是他口中那不负责任的父亲指使的?
“好了,该说的也都说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萧潮放下酒杯,一双眸子眺望远方。
“你让我走?你不怕我将你的事情说出去?”穆无言疑惑的问道。
“有何好怕?反正我的命不久矣,说出来心情也是舒畅了许多。”
“快走吧,等到他来了,你就走不了了。”
穆无言:“……”
“命不久矣?他要杀了你?既然你不想做棋子,那为何要对他言听计从,你现在向宗主承认一切,也许还能够得以原谅。”
穆无言的话语喊来的只有萧潮的苦笑。
“好,明日我就告诉宗主说明一切,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穆无言突然放下手中的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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