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吗?还是怕我死缠烂打?”
盛厘深吸了口气,轻声道:“上次你来酒店找我,被拍了,容桦拦了下来,没曝光。我跟你谈恋爱的时候,没想过要公开,我今年二十三,事业还在上升期,公开恋情会很影响。”
“我不用你公开,要我避嫌多久都可以。”风更大了,余驰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。
盛厘沉默了几秒,说:“没有必要。”
余驰转身,背着风向,他眼睛已经红了,嗓音沙哑:“盛厘,是你先来招惹我的,你勾引我的时候就说姐姐是你的,你想让我去演戏就说我是你挖到的宝藏,你说要谈恋爱的时候,承诺只有我能甩你。我真他妈是个傻逼,才会信了你的鬼话,花几百万给我解决合约,是怜悯我,给我的分手费吗?你这样,跟把我卖掉又有什么区别?以为多了几百万,我就感激你了?我他妈就活该被你玩吗?”
“我不是买卖你,我跟你后爹后妈不一样,我也不是玩你。”盛厘的初衷不是这样的,她没想到余驰会这样想,有些急切地反驳,“我只是想让你脱离那家公司,脱离他们,自由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。”
余驰反问:“你不是要分手吗?”
盛厘哑口无言,是。
那有什么区别?余驰喉结滚了滚,深吸了口气,哑声:“好。”
风夹着雨滴砸下来,他挂断电话,僵直地站在原地,眼睛红透,仿佛毫无知觉。
半响,他抬手攥住脖子上的吊坠,用力一拽,绳子生生被拽断,他把吊坠砸进花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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